倾诉者:温妮(化名),女,27岁,济南某公司职员
文 字:安心
你若是那含泪的射手 我就是
那一只
决计不再躲闪的白鸟
……
你若是这世间唯一
唯一
能伤我的射手
……
让我死在你的手下
就好像终于能
死在你的怀中
认识他的时候,我根本不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有家庭的男人。以前这样的感情是完全被我不屑一顾的,我觉得自己完全有理智拒绝一份没有未来的感情。
可是,对吴铠(化名)的爱却像无声的流水,我就是一块干净的海绵,等完全被水浸透后才发觉,自己已没有逃开的力气。
第一次见到吴铠的时候,我就被他的干净整洁打动。一个四十岁的男人,不但自己从头到脚让人挑不出毛病,就连办公室也几乎一尘不染,办公桌上更是井井有条。一个男人自己收拾得干净并不能说明他是个整洁的人,可他的办公桌如果一尘不染,那他肯定是个整洁的人。
吴铠说:“我喜欢一切井然有序。”如果没有我,这个射手座男人的一切都是规规矩矩的,工作、生活和感情,都像一杯纯净水,一眼便能看到底。
我是我们公司的金牌业务员,连续三年业务量都是排名第一。第一次跟吴铠的公司打交道,我就赚了不少钱,不是他刻意照顾我,而是我的确能干。正是因为我的能干,吴铠才开始留意我。
我不是个绝对的美女,我的眼睛偏小,嘴巴又偏大,但感谢这个年代的审美观,有时候个性会比单纯的美丽更吸引人。吴铠就经常说我是个很特别的女孩,是他长到四十岁唯一怦然心动的。
和吴铠第一次单独吃饭,我们就聊了非常多,公事说完居然说起了私事。这是工作中的一个避讳,老板经常告诫我们不要和客户谈私事,那样对工作不利。可是那天不知怎么了,我只喝了一点酒,便有了微醺的感觉,吴铠跟我说的多,我就想比他说的更多。
那是2004年初秋,吴铠就像我忘记关窗子时溜进来的一阵风,那股清凉让我有点不知所措。很舒适,但又忍不住想打冷战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我和吴铠没有任何联系,心里的失落越来越淡,我告诉自己:这种相识没人当真。那年国庆节,我说好到外地的朋友那里玩两天,吴铠却发来短信,说他想约我去泡吧。我失去理智似地赶紧给朋友打电话,说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,应下了吴铠的约。
那天我穿了很休闲的衣服,肥大的仔裤,腿上好几个口袋,裤脚在鞋面上堆着,一件粉色的毛衣,还散开了头发。平时我都是穿一板一眼的套装,“这是假期,又不是谈业务。”我安慰着自己。后来我想,也许我是故意的,想让吴铠看到我的另一面,不是工作中干脆利索的办公室小姐,而是生活中活泼可爱的女孩子。
一起喝泡吧那天,吴铠老是盯着我笑,笑容非常温和,说我像个孩子,让他感觉比自己上小学的女儿没什么分别,“温妮,你这身打扮很有趣,既好玩又可爱。”我心慌意乱。我发现和他不谈公事的时候,自己就会变得非常笨,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吴铠的肤色很健康,虽然已年过不惑,看去却像个三十出头的大男孩。尤其是他笑的时候,牙齿白白的,笑容坦率而真诚,那一瞬间,我都有靠近和征服的欲望……真是有点疯了!
那天吴铠送我回家的路上,我们都很安静,车里轻轻地放着音乐,几乎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。我上楼后,从窗口看见他的车停在楼下,我拿出手机想给他发短信,几乎是同时,我的手机传来短信的响声:“温妮,你今天很美。”
心怦怦跳,短信的声音又响了:“我不会夸女孩子,你真的让我佩服,也让我心动。希望我能让你今晚好梦!”
我按捺住心跳,给他回复:“因为你今晚肯定好梦。”发完那条短信后,我几乎都要把手机扔掉,那个小小的机器好像烫手一样。
我不是多么纯情的女子,在吴铠之前,我谈过两个男朋友,还有一个关系暧昧的异性朋友,和他们都发生过关系。我觉得两个互相爱慕和喜欢的异性在一起,发生关系是很自然的,不一定非要上升到道德的标准,都是你情我愿的事。
只是以前我从未和已婚男人纠缠不清,因为我觉得一个人一旦走进婚姻,那就牵扯了很多东西,比如责任和道德等等。
国庆节假期的第三天,一个女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