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吉他的颤音肆无忌惮的跳跃,我喜欢把浑身的神经都撩拨得兴奋无比。最后就等待那一触即发的激情。我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干净而靓丽,然后静静看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丽在我眼前滑过。但我不会抓住一件,因为我从不占有美丽,就像我从来不会束缚我的男人一样。我还喜欢把自己打扮得不入流,然后混在人堆儿里撒野。我有可以一起HIGH的哥们儿姐妹儿,和他们在一我可以彻底放纵,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。每个人都需要宣泄灵魂和压抑,像我这种敏感的女人就更加需要。
我喜欢品位都市文化,有时候坐在大街上,看者疾弛而过的车辆和胡同里的小贩,我会联想到橱窗里的女士香水。我从来不用香水,但有一些人曾说过我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,麻药一样,或许是前世留下的烙印,挥之不去,在等待与谁的约定。其实我最倾情于研究人类,这是个太深奥的问题,难度远胜于高等数学。幸好我与生俱来携带着敏锐的嗅觉;总是无声无息地把眼前的人分析个清透。可惜仅此而已,我不会再往下进行什么,因为我厌恶从别人身上牟取利益。这不意味着我装清高,而是一种自我保护,因为我始终相信因果报应。
男人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动物?如果我是男人,我相信我会活得很快乐。因为我的许多爱好男孩子做起来不受管制,而女孩子就费力得多。比如和朋友通宵出去玩,在凌晨的街头成群成伙的飙歌。我常对我那些死心眼的哥们儿说:“女人而已,到处都是,现在满街都是美女,什么样的都有,比你脸上的粉刺还多!”不过帅男就太罕见了!有点模样的都去当明星了。许是女人的基因比男人的改良得更快些?所以我常对我的姐妹说:“别让他跑了!再找这样的太难了!现在的衰男像你肚皮上的脂肪层,紧密围绕在你身边,可不能动摇啊!”
男人大概是最会享受的动物,同时也是最命苦的动物。因为尽管他们可以用金钱取得物质、精神上的享受,并同时可以对那些包来的妓女呼来喝去,尽情羞辱,但却不可以在身无分文时去低三下四的向妓女乞讨。作为一个男人,天生就背负着重要的使命;要孝顺父母,要讲义气,要对妻子体贴,要供儿子读书,要支撑家庭。而女人就清闲得多。所以女人注定要受更多的罪,别的不说,就说女人生子,便是男人永远不会受到的苦,所以女人流再多的泪也是合理的。
我庆幸自己是个女人。并是个还算好看的女人。女人一生花在“脸面”上的金钱远大于男人花在酒桌上的钱。所以要永远做一个漂亮的女人,首先一定要是个永远有钱的女人。否则再天生丽质也仅不起岁月的蹉跎,男人的脸被磋黑了可以说成“野性”而女人就只能说“野人”,男人的脸被磋皱了那叫“成熟”,而女人就只能说“眼熟”--你越来越像我妈了。
爱情可以让人变的盲目,可它能让男人“瞎”多久?所以,美丽的女人是幸福的,她们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把头抬高,用眼角的余光去鄙视那些“不幸”的女人。
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程度的痛苦经历。他们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,不同的家庭背景造就了他们不同程度的性格。而在共同的社会里,他们被打磨得越来越相似,彼此眼神交汇都会找到共鸣。所以,我乐此不疲的品位都市文化。乐此不疲的在都市被夜催眠后窥视它背后的秘密。
别说我卑鄙。只要是女人,再卑鄙也是合情合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