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旅程,本无所谓是成功还是失败,值得不值得只是我们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包袱。总是整天想着如何用最简单的方式获取最大的可能,于是我们焦灼,我们势利,装出一副世故的模样,却不知道生命的诠释仅仅是这个社会的沉淀而已。当有一天,所有的一切都离我们远去的时候,我们该怎么样去思考我们的曾经拥有;当我们生存的这个社会不再存在的时候,生命该何去何从``````
独伴雪飘
当看到三个怪物执着武器冲向我的时候,我从自己僵硬的脸上感觉到了恐惧和绝望。但这仅仅是一刹那的事,本能的战栗随即消失在他们从五十米到三十米开外所必须的时间里。生与死,本就存在于一线之间,这一切,我早已经习惯了。注定的就没有必要去改变,否则就不叫注定。我冷笑起来,握紧了仅剩一颗子弹的手枪。没有办法决定别人,但可以是自己,我想。
“去死吧,可恶的地球人”,当中的一个怒吼起来。在看到左边的一个开始扳动激光步枪的时候,我开始狂笑。不到一秒钟的时间,我感觉到了耳边的凉意和胸口的疼痛,对手狰狞的脸逐渐模糊。在漫天的雪花飞舞中,我仿佛看到了天使在微笑……
一、高深的s君
------“在利益驱使下,人们开始变得疯狂,变都残忍,以至失去理智,用一种两败俱伤的方式企图获得眼前的短暂利益,却不知道到了最后谁都只是一个被命运嘲弄的对象而已。这就是命运,无法改变的,哪怕再给一次机会,结局还是一样。”--------
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哎,又是一个梦,“恶梦醒来是清晨,恶梦如果醒不来那就只能是坟墓了”。看墙上的时钟显示:2052年9月21日早上8点。还早,continue,睡觉。看窗外的阳光灿烂,想起了昨天与s先生的见面````````````
当我到达我们要见面的大厅时,s先生已经在那里了。戴着一副大大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学者,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。背看上去有点驮肯定是坐的时间太长姿势不好引起的。一张严肃的脸,不苟言笑。
“很高兴见到你,首先我代表我们这里的人欢迎你。”没给我机会开口,他又继续了下去,“是不是对我们能够这样轻易地交流感到很惊奇啊,其实这个很简单,因为我们每人都带有自动翻译装置。”
靠!我忍不住骂娘起来,刚开口的一句话就把我十来年辛辛苦苦学外语的努力全都抹杀了。
“对于你们来说,学了一门外语可能说是一种本领,但是对于我们来说,这根本就是不必要的,语言只是交流的工具,如果交流不再受到语言不同的阻碍的时候,学外语就没有什么意义了。”
在他仍然喋喋不休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那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这里是什么地方?于是当即我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,“s先生,我能说一句话吗?”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。
“我觉得你挺象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唐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叽叽喳喳,没完没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他大笑起来。“有什么事你就说吧。”
“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,希望你能够用最简单的方式准确地回答。”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他的罗嗦。
“没问题。”总算说到做到,简练多了。
“请问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大厅。”
“等于没说,我问的是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,包括外面的里面的。”
“m星球。”
什么?mygod,我一拍自己的脑袋,怎么会在这里?m星球怎么会有人的,呆立了5秒钟,“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?”
“因为你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去的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好意思,忘了告诉你了,地球上的人类已经遭到毁灭。”
不会吧????我,我faint,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,轰动效应绝不比听说一只蚂蚁从二楼掉下来摔死效果差。地球?人类?毁灭?
“自作自受啊!”s先生叹了口气说道。
二、可怕的战争
“人们总是习惯把自己的生活方式去强加于别人的身上,并美其名曰是什么习俗。不遵从的就会被认为是离经叛道。结果就是人类在为自己硬加的束缚面前越走越远,为了所谓的利益费尽心机,最后受惩罚的只能是自己”
事实上自从有了核武器,我们的星球就从不曾有过和平的讯号,潜在的危机时刻威胁着我们。而人口的膨胀及能源的衰竭逐渐加剧了几个大国之间的矛盾。人类本身就是好战的,这话没错,在游戏中我们总是以消灭对方而后快的心理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。战争的不可避免性就在于人类的这种性格,性格决定命运。当u国决定向c国投下核导弹的时候,人类的灾难就来临了,人们用一种同归于尽的方法维持着子虚乌有的尊严。如果说开始的战争是为了各自的经济利益,那么后来就纯粹是为了战争而战争了。
在我自己遭到不测之前,我是以一种无奈的心情挥霍着每一天,新闻报道已经跟不上战争消息的变化。当厄运降临我头上的时候,战争才刚刚蔓延到我生活的地方,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,没有受到更多的煎熬。那以后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,一个死去的人怎么还可能知道呢。也许真的如s先生所说的,人类已经遭到毁灭,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结果。
“哈,哈哈…..”我大笑起来,心却如刀割。什么和平共处,什么超级大国,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灰飞烟灭,只留下苦涩的传说。
“那请问据你所知,我们地球还剩多少人,如我这样的?”
“16人,其中在我们这边有5人。”
“那你是干什么的?”
“如果按照你们习惯的说法,我应该算是地质学家和社会学家,研究我们所知道的所有星球。”
“好的,就这些,没什么好问的了。”
“那我现在想问你一些问题了,可以吗?”他的语气显的很诚恳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在我跟你说地球上人类已经毁灭的时候,你的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什么?”
不会吧?心理专家啊。“很想知道现在地球是什么样子了,还有人活着没有。”
“是的,我没猜错,那假设地球还是以前的样子,人们还是以前那样生活着,你也还在地球,你会在想些什么呢?是金钱、权力、感情吗?说了直接点,不好意思。”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,就不需要再回答,我点头表示认同。
“那知道为什么地球会毁灭吗?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?”
“你是不是想让我说是因为人类的贪欲,惟利是图,才会得到今天的这个结局的?你是否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的?”一向不习惯正面回答的我显得有些激动。
“是的。”s先生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制止呢?”
“你太幼稚了,你想那时你们会听得见我的声音吗?再说这就是命运,改变不了的宿命!”他一下子严肃起来,“到时你会明白的。想跟你说最后几句话,任何事物都不是绝对的,生活中的任何东西你可以去怀疑,去否定,生活没有什么公理和定理,这是生命赋予你的权利,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命运。好了,我有事先走了,希望能习惯这里的生活方式。”
三、陌生的星球
尘间的模样已经逐渐模糊,依稀只记得秀而不群、清而不容的清纯如女孩的样子,只是一如偶尔低头的背影似乎还会牵动心头的一荡。――有时候也想通了,人常常会是这样,再熟的事物,时间久了在记忆中也只能是一个符号,一个象征而已,没有办法的。
我独自游荡在这个陌生星球的街头,漫无目的的。这里的人们都在忙碌着自己的生活,不象我们以前的模样。檫肩而过的,一个照面后就只能是背影,留不下任何记忆。偶尔抬头望了我两眼,仿佛有些惊诧,一如见到外星人似的。也是,我就是外星人,本不该属于这里的,有自己的家,可我却已无家可归。悲哀的地球人,我心里头骂起自己。“即来之,则安之”,老前辈的话还是有道理。既然要在这生活,当然应该熟悉一下这里人们的生活方式。
说实在的,这里和地球上也没多大的区别:车来车往的,飞驶在城市的中央,井然有序的建筑列在两旁,酒店、舞厅、茶庄,只是多了头顶来来回回的飞行物和少了路上的交通警察。也许他们都很开心,看到一个小孩扶着一个老人在公园里散步时我想。
想起自己在地球生活的二十多年,想象着现在那边的情景,突然心底涌现了一丝悲凉。虚度了吗?二十多年,很难回答这个问题;颓废的吗?不曾这么认为;太世俗了吧?这就是社会。我感觉很可怜,为自己,也为整个人类。什么金钱?不就是拿着几张印刷品几块重金属招摇过市吗?现在还不是百万富翁和乞丐一样横尸遍野;什么权力?算你世界之王又能怎么样?到头来还不是被尘土遮掩被细菌侵蚀;什么爱恨情仇,什么山盟海誓?也不还是在金钱权力面前苍白如纸。怨恨你恨,你能很多久?执著你守,你能守永远?。。。。。
如果没有这次战争,我们真的还会是一样:一如既往的忙,我想只是现实的,追求物质的,断不肯为谁多付出一点,就怕受伤;也是世俗的,物欲的,绝不想为谁多付出一点,以为辛苦。
哈哈哈哈…,我狂笑起来,似乎又象哭,我自己也分不清。人工的片片雪花飘落在我的手心,好冷好冷。曾经的人们,包括自己,在那个尔虞我诈的社会费劲自己的心机,谁曾料到会有这么的一天。哎,世俗的哭哭啼啼、欢欢喜喜,尘间的嬉笑怒骂、飞短流长,在历史长河中一闪而过,不知道留下了什么?可笑?可怜?而如今,一切都只能是南柯一梦,在这个一切衡量的终尺度消失的时刻,我该做些什么呢?我说不出来,想找一个搪塞自己的理由,结果表明是徒劳的。
找s先生去,唯一认识的人,只能如此。
四、高傲的小倩`
在错过了许许多多之后,蓦然回首,竟发现了你在落日余辉映照的树下向我颔首示意,是命运?是机缘?但无论如何,我已经习惯了那份寒冷,当你我沉默相对的时候,我已经能够接受宿命给我的答案,我知道潇洒是学不来的,除非你并不曾拥有那么多的是与非。
我几乎一夜没睡,第二天一大早,就急匆匆地赶向s先生家。结果很不巧,s先生前一天出去没有回来。而她的女儿一个人在家,和她的机器仆人玩着游戏。
“我爸爸到k星球去了,可能有几天才能回来,我叫小倩,很奇怪吗?就是地球人的名字呀,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好了。”见到我这个陌生人,她就站了起来。
“哦,你爸既然不在家那就算了,本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他的。”我从小不太喜欢搭理这种小姑娘的,爱哭爱闹的,烦死人了。
“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,我爸不在的时候,我就是家的主人。”她加大了点声音,似乎是在抗议我对她的不公正。接着好象想到了什么,问到:“你就是那个地球人吗?哎,你们挺可怜的啦。”
啦你个头,我实在受不了她说话的语气。但转念一想,和小姑娘一般见识,也太没出息了吧。“我想问你几个问题,没问题吧?”在她做了‘请坐’的手势后我就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
“你说吧。”
“好的,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法律吗?发生过战争吗?”法制社会里出来的在战争中‘死亡’过的我对此可是最感兴趣的。
“我们这里没有战争,战争是矛盾不可协调的结果,我们没有不可协调的矛盾。我们这里有法律,只有一条,那就是我们做任何事都不能损害别人的利益,这就够了。”
“那你们有婚姻吗?有恋爱吗?”
“没有婚姻,只要愿意两人就可以在一起的,别惊奇,我们这里不会出现象你们那里的什么‘第三者’之类的问题,因为我们都会认真执行法律。”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惊讶的原因,“恋爱嘛!因人而异了,这是要靠缘分的,碰到了就有,碰不到就可能一直都没有。不会有人特意去勉强自己的”。
听上去倒挺有道理的,肯定是从她爸那里耳濡目染了解到的,我猜想。
“那你们这里有没有象我们地球上的国家之分呢?”
“没有的了,整个星球都是我们共有的啦,大家都是平等的嘛,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国家,政党。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,没有理由也不愿意去凌驾于别人之上。我觉得你们星球确实有许多现象是不可理解的。”
我不得不同意她的观点,确切说是s先生的想法。当我向她告辞的时候,差不多我们已经聊了两个小时多了。从谈话中,我了解了很多以前不可想象却实实在在的事情,比如,我知道了m星球和地球之间通过超光速度的飞船只需要3天的时间。当初课本上教的什么光速是最快的结论现在想想真是太荒谬了。3天!我突然有一种想回到地球看看的冲动。
五、他乡的重逢
在一回首间才突然发现,原来我一生中的所有努力,不过是为了让周遭的人对我满意而已。为了博得他人的微笑和赞许,我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套入所有模式,所有的桎梏。走进中途才发现,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孔和一条不能回头的路。
在回住处的路上,我一直琢磨着小倩的话语,思绪时而模糊时而清晰。车窗外的雪花不断地掉在玻璃上,也仿佛是掉在我心里,冰冷的。我不由地想起了我生活在地球上的时候的情景。
记得很久以前一位作家曾经说过,我们大家都是侏儒。我们的耳朵习惯于听圣旨或最高指示,以便我们能够一丝不苟地执行;我们的眼睛习惯看高大完美的英雄榜样,以便我们能够膜拜造访。如今,这个上帝是死了,一切的终极尺度都模糊失落的时代,我晕眩了。精神该做些什么呢?是否还是造神和扮神,造英雄和扮英雄,以便赢得崇拜的喝彩。
我突然觉得人类自己实际上是很矛盾的,从来就没有用理智的头脑去看待过问题,却时时刻刻喊着要用我们的头脑。以前我们所唱的,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也不靠什么神仙皇帝。这样唱了许多年,但好象救世主的幽灵始终还在我们的心中徘徊,就连我们之相信科学,不也很有些把科学当作“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”铁的宿命来崇拜迷信的味道吗?而我们却一直说着不能相信宿命,要相信自己什么的。
“下车了,哓哓。”小胖怪里怪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,小胖是s先生替我安排的机器人,他十分熟悉这里,因此开车什么的都是他干的活。受不了的是他的语气,一点也不客气,好歹也得叫我叫个“主人”吧,我认为……
转眼间就半个多月就过去了,这段时间我除了去外面了解一下m星球人们的生活特点外,就去s先生家,和小倩讨论各自星球的情况,也觉的她没有当初印象中的那么高傲了。
这天是十月初九,我照例地8点起床,电话铃声响了,可视电话的屏幕上出现了s先生的面孔。
“你好啊,哓哓,这段时间还好吗?”
“哦,还行,s先生刚回来吗?”
“是的,你晚上到我家来一趟好吗?我想让你见几个人,我相信你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s先生的脸上充满了神秘的表情。
我想见到的人?什么意思?我丈二摸不到头脑,到时候看吧!……
s先生还是那副打扮,这回倒是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。
“哓哓,你先等会儿,他们在15分钟之内会陆续到达。你都认识的人。”还是那副神秘样。
什么?我认识的人?
“好了,来了一个。”在我还发懵的时候,s先生笑呵呵地叫了起来。我抬头一看。靠!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是张蝈蝈。我用力地擦了擦眼睛,一点没错!是他。一副衰样,变灰都认识,还能是谁。
容不得我说句话,接着马上就进来了曹光光、申宝宝、汤猫猫。随着每个人的出现,我的心都颤抖了一下,是机缘?是巧合?我一句话都说不出,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“你们5人是我们考察团特意找的。当我们好不容易有能力到达地球的时候已经迟了,你们已经开始了自杀式的内战。那时我们到地球也没现在这么方便,我们只能救出5人,所以在那一瞬间我想到的是应该救相互认识的人。”s先生的话算是揭开了我们的一个迷团。这是我们的幸运吗?
六、凉意的神侃
当所有的悲伤和喜悦交织在一起的时候,混乱的思绪还是触痛了我尘封的记忆,我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,谁说男儿有泪不能落。在历史转弯的一刹那,命运居然和我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
我压根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一种方式下相聚,哎,天命啊,我只能这么想。呆立在那里好久谁都没说一句话,还是s先生打破了僵局:“各位,今天就在我这里住下吧,我相信你们有很多话要说。”s先生感觉到了自己所处的尴尬位置,所以很适时地选择了离开。小倩却没走,呆在一旁,好象对我们的情况特感兴趣。
我开始笑了起来,接着便是狂笑,所有的一切对于我只能说是一场接一场的梦,让人没有间隙去思考,我担心自己是否会变的神经错乱,可能。
“哥们好啊,”终于还是我先开了口,“鸟兄好、ak王好、阿衰好、阿唢好,自己也好”。我一个一个地握手说道,轮到自己的时候当然是左右互搏了,这不是我的专利。这些称呼的来源就是我们一起在cs城市上学玩cs那个游戏太多的缘故,哎!游戏人生啊,人生如戏。
马上大家的气氛活跃了起来,开始七嘴八舌地说开了。
“哎,小三,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当什么国家主席吗?现在好了,呵呵,当你是联合国秘书长好了,哈哈哈。”汤还是一幅懒洋洋的样子,说起话来倒够损的。小三是我的绰号,他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渣给我取得这么个昵称。
“哈哈,汤司令,不是想搞什么卫星发射吗,怎么后来跑了咯,现在又沦落之此啊,”我调侃的水平绝对不差,这是公认的,“不过看你一幅衰样,挺可怜的,推举你为联合国作战部队总司令怎么样啊?呵呵。”
“哎!一言难尽啊,本来说的好好的,要我过去搞卫星发射方面的,结果他妈的叫我去烧锅炉,被骗了,没想到部队里也会这样。”汤一提到这事就忿忿不平,到现在还这样,或许这事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。“不过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那我是老大哦,按照寝室的规定嘛,以后听我的,知道吗?”
“切!我可不是军人,你可不能越权管我哦!”张蝈蝈插话的本领一直没下降,这个整天想着造机器人的家伙不知道现在有多开心。
“不吵不吵,大家来好好回味一下我们以前有趣的事好不好?增加点情趣嘛,谁先说?”申宝宝说话的语调可一点都不含糊,差点成警痞的他不知道现在还会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“说你个猪头,不要老什么回味回味的好不好咯?听起来好象自己就象老头子一样。”曹光光总是一如既往地持反对意见。
“本来就是七十来岁的人嘛,不是吗?”申似乎很委屈。
“年纪不是问题,看我,还是那么帅。哈哈…..”我说话向来是很有深度的。
在汤一拳打在我肩膀之后,我发现小倩一直在旁边听我们瞎扯,似乎对我们特有的寝室文化还不太适应,笑个不停。我见状走了过去说道,“付钱,快点。”装出一幅很严肃的样子。
“付钱?什么意思?莫名其妙。”她惊讶地歪着头问到。
“嗨,听了我们讲话这么多一点意见也不发表,让你知道了我们的文化,你不是赚了好多吗?当然要收钱了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话也是你们的所谓文化吗?”知道我在逗她,小倩一下子伶俐起来了。
哈哈哈,我们都大笑了起来,
“你好过分,连人家小姑娘也耍,”申居然打抱不平起来了。
“呵呵,看不顺眼是吧,单挑怎么样啊?”
“不敢不敢,哈哈。”
七、如烟的往事
执意苦行的灵魂都是漂泊、漫游、流浪的灵魂。生命所具有的悲怆、壮丽、啜泣、呻吟、美丽、欢欣,皆缘于流浪对终极的渴望。我们都是流浪的人,因为我们的年轻无邪;我们都是漂泊的人,因为我们的无归家园
我觉得此时我的大脑些须无法驾驭,所有的一切足以使任何人都变的无所适从,在学校里是经常通宵的,玩游戏也好,上网泡mm也好,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头脑清醒,确切地说是不想睡觉。
“哎,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话……”吊人胃口是汤的招牌特点,四年了也习惯了。
“现在我们面临的主要问题是这里的东西真他妈的难吃,这么些天了,辣椒味都没有尝丁点,看来我快死了,现在体形可真的是电线杆了。”申除了睡就是吃,结果长的还是猴子一样,这一点曾让众多mm羡慕不已。
“吃吃吃,吃死你。”
“撑死比饿死好。”
“我有个好话题,看大家身上都还有些什么垃圾东西,这个建议有创意吧。”张又自吹自擂起来了,不过这个提议确实不错。
“我的主要物品是cd一个,工行卡一张,手机一部,妈的都没用了。”
“哈哈,我有手表一个,可以用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还有手纸一包。”
“去死。”
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废品,最心痛的就是那些银行上的money,哎,真的是惨不忍睹啊。
“我突然想起一句话,叫做另一只眼看世界,也许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的,大家有什么感想啊?”
“哎,我想到了那首很久很久以前唱的歌,真的,有点想哭,”我停顿了一下,因为张给了我一拳,以抗议我的酸溜溜的言语。“这首歌是我读初中的时候一位很pl的小姑娘教我唱的,歌词是这样的:
看世间,忙忙碌碌,
何苦走这不回路。
熙熙攘攘为名利,
何不开开心心交朋友。
时时刻刻忙算机,
谁知算来算去算自己。
卿卿我我难长久,
何不开开心心活到老。
真真假假怨人生,
不如轻轻松松过一生
……”
“呵呵,歌词写的不错嘛。”
“一般了。”
“靠,又不是你写的,你谦虚个屁呢。”
俗话说“眼珠子一转就有一个鬼点子”,这当然是指那些很聪明的人,比如我。“大家注意到没有,s先生的宝贝女儿长的挺漂亮的,不是吗?大家觉得怎么样啊?”在小倩离开后我对大家说道。
“一般般了,你说的话和其他人的想法怎么总有那么多差别的,”曹似乎很不屑我的观点,也难怪,想他这样沧桑的人,连骗钱的少数民族小姑娘都不敢惹他,想法当然和我们不太一样了。
“小三啊,你的品位很低的呀,上次你不是说只要女的就行了吗,哈哈。”
“shit,我有那么急吗?我可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啊,这句话明明是那个黄老邪说的嘛!不要张冠李戴,小心k你”,我对申的诬陷可不大好忍受。
“好了好了,小三,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,哈哈。”
“我可没有说哦。”
“你紧张什么,我只是随便说的啊,肯定有鬼,呵呵。”
……
八、梦中的故乡
就在这样的一个时刻,想找一个堂堂正正的理由去诠释久淤的心情,想用一个深沉的凝视去安慰曾是多么执着的一段渴望。可一切都是释然的,往事必定尘封,所有经历的挫折幸福都如花凋谢而去
当s先生派人叫我们过去吃饭的时候,我们才知道已经是天亮了。呵,一个正宗的通宵啊。而我们却都还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“我有件事要和你们商量”等我们吃完早餐,s先生用一种比较严肃的语气说:“钻研宇宙是我一直的兴趣和工作,尤其是地球,有许多值得吸取的教训。我经过这么多年的考察,发现地球的真正灭亡并不完全是由自己人造成的,还有其他星球的人参与了其中。这个星球就是你们相邻的h星球,实际上h星球的文明比你们地球要早。他们很早就来到了地球,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玛雅人。他们在地球留下了金字塔等建筑,一直被你们认为是自己古人的杰作,后来由于h星球发生内乱,玛雅人也就全部回到了h星球。当他们的内乱结束的时候,才发现你们地球人已经发展到了对他们有威胁的程度,你们的探测器已经对准了他们星球,马上你们就会发现h星球的生命存在,可就在这时,你们地球也发生了内讧,才使得他们有机可乘。”
我想自己在以前,听到这些我一定回认为s先生不是神经病就是天生痴呆。可现在我对这类天方夜谭的话已经习惯了,也就没什么的了。但下面的话却让我激动不已,欣喜若狂。
S先生继续道;“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,如果你们愿意,你们可以回到地球去一趟。”
“当然愿意,”我迫不及待地回答道。这可是我做梦都想的事啊。
“但是你们要注意,你们回去会很危险,h星球的人已经到达你们星球,只要你们一被发现马上回来,一定要记住,我们的飞船要比他们的快多了,早点就没关系的。”
“没什么的了,死都死过的人还怕什么。”
“好的,那到时我们随时联系,你们先各自准备一下吧。”
…..
我也不知道这一走还能否回来,突然有点感伤起来,人其实有时候就这样,没有办法的,多少总会有点对身边的事物产生感情的。
我尽量地把要得东西都整理好带上,明天就出发,今天先睡个好觉。这时响起了敲门声,我打开房门一看,是小倩。
“请问哓哓在吗?”她看到我居然这样问了一句,看来我们的寝室文化她学到了不少。
“你找他有什么事吗?有话和我说好了,我转告他。”我也一点不含糊。
“那你跟他说,我明天和他们一起到地球去,就这些。”说完她转身就准备走人。
“喂喂,你先坐会,别这么客气嘛,说一下,你爸同意你去了吗?”听到这事我可真不好开玩笑下去了。
“为什么不同意,这是我的事啊,我可是成年人哦。”
“等等,我问一下你爸。”
“哦,对了,他让我转告你,要你们好好照顾我,呵呵,我可是第一次出远门的。”
“哎,小姐,你就别玩了好不好。”
“你还不相信啊,那你问我爸,”小倩似乎愤愤不平起来。
而最后的结果表明确实她没说谎话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们就出发了。
也许是我们真的太亢奋了,一路上我们嘻嘻哈哈个不停。小倩也似乎受感染了,笑个不停。到后来也加入了我们的瞎扯之中。结果一开口句来一句“喂,你们说的那个泡mm是什么意思啊?”没人回答,所有的人都快faint了,我相信。
在经过三天的飞行后,我们终于接近了我们的目标,前面不远就是我魂牵梦引的地方啊。我们的落脚点会是cs城市,这当然是我们自己的选择。
九、哭泣的地球
漫漫旅途中,我们背负行囊与渴望同行,走遍天涯,蓦然回首才发现行囊依旧空空如也,足引依然弯弯曲曲。一次次的努力只是换回了命运对我们的一次又一次的嘲弄。到今天才发觉,我们已经丢失了太多太多
当我们急不可待地冲下飞船时的一刹那,我们都呆住了,所有的兴奋劲被眼前的景象一股脑地抛到了爪哇岛。这,这难道就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吗?曾经百舸争流的江面如今只是黑黑的死水一片;曾经的万山红遍现在仅剩光光的秃山一座。
曾经的车流如水、灯红酒绿,曾经的嬉笑怒骂、欢声笑语,一切的一切,都在人类的物欲和贪婪中变成了灰烬,只留下飘荡的空气和我们的泪水。凄冷的夹杂雨水的寒风从江面掠过来,让人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。我终于承受不住跪到在地,无力地抬起头望向远方。缓缓地拿出我的手机试着向着所有储存在里面的人发消息----还好吗,结果是如出一辙的----发送失败。祈祷吧,为自己,为别人,为那些熟悉的陌生的、热情的冷漠的、爱过的恨过的人们,祝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切都好。
“让我们在这里竖一块碑吧,”汤哽咽地说道。
地球就是一个巨大的坟墓,在黑暗的夜色下让人恐怖,我们竖起了的碑也许就是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族类的终点,上面刻着-------纪念那些死去的即将死去的人们。
我将手机埋在了地下,或许几万年后又是另外一个千古之迷。“振作点,”小倩走到身旁将我扶起。“回到飞船上去吧。”我怀疑起自己这次回到地球是不是应该。
整个晚上我们都几乎没什么说话,包括向来唧唧歪歪的汤。
“来来来,举杯消愁啊,”曹建议道,自从毕业聚餐喝酒喝伤后,他就再没喝过酒。
“好好,”我也爽快地答应了,因为过敏一向不喝酒的我,以前每碰到聚餐就是如临大敌。
……
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反正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,当我醒过来时,发现小倩坐在一旁。见我醒来,她递过来一条毛巾。
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我挣扎着坐起。
“两天了啦,”小倩笑着说道,“你睡着的时候不是哭就是笑,还喊着许多人的名字。”
“是吗?不好意思,你一直没睡觉是吧?”
“没事的,我们星球的人可以不睡觉的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我见小倩欲言又止的表情就问到。
“我爸爸要我们赶紧回去。”她犹豫了一下说道,“他说h星球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在地球上,我们随时会有危险的。”
“我不回去,这是我的家,如果你要走的话,你回去吧,本来你就不属于这里的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小倩似乎有点失望,噘了噘嘴说道,“那先不说这个吧,你吃点东西吧。”她顺势扔了一个面包过来。
十、飞扬的尘埃
许久以后我们依旧坚定地站着,在水一方的旧事早已让人倍感凉凉。不能体会序幕开启的辉煌,不能品尝故事结束的苦涩,难道我们真的不介意?似曾相识的生活没有改变,但没清晰的未来;蹉跎的心在手中始终徘徊,这样的日子不再有期待
就这样我们茫然地到了在地球的第四天,总算天晴了,难得的日子,我们都来到江畔,松弛一下紧张的神经。
“好天气啊,”申吸了口气说道。
“呵呵,来诗意了,发一下宝吧。”
“可是对岸的城市已经不见了,哎。”
“城市的风景是由金钱和女人组成的,如今世界上的女人都咯匹了,金钱也废了,呵呵,这可是一个严峻的问题啊。”
“你够人渣。”
“多谢。”
正当我们在瞎扯的时候,飞船报警器响了,“注意注意!发现有不明飞行物朝这边过来,可能是h星球的人。”说时迟那时快,我们一并上了飞船。
我们当然不会作战,唯一的一次摸枪也是在大学军训时。那次可是我心中永远的痛,打错了靶子,为人作嫁衣裳,自己的成绩是零,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不甘。不过好歹我们也是自动化科班出身,弄两下子按钮还是没有问题的。可飞船一升空我们就傻了眼了,监测器上扫描到的敌机有十几艘。Faint!没有思考的余地战斗已经开始,敌机从四周一掠而过。没有被击中,阿弥陀佛!逃过一劫,我暗自庆幸。但马上他们又转了回来,“打,”汤显的很兴奋。鬼使神差竟被他击中一架,我们击掌欢呼,一如在球场,为对方的乌龙球。
可不到5秒钟,我就感觉到了什么叫天崩地裂,飞船开始倾斜,被击中了,玩完!闪人,我们只能放弃飞船钻到备用飞机上,在飞船爆炸前的10秒我们逃离了现场。我们分乘3架飞机,我和小倩,汤和曹,张和申。
“投降吧,地球人,我是h星球的v长官,不要负隅顽抗了,没有用的,哈哈哈。”我靠,我骂道。骂归骂,事实摆在面前,我们就是落水狗,夹着尾巴跑着做人,没有回旋的。
“大家分开走吧,这样至少不会全军覆没,可能的话在sh城市的海边碰头”。申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,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。于是我们朝着三个方向直奔而去,我和小倩向北,曹和汤向东,申和张向南,监测装置显示敌机尾随申他们而去。希望上天保佑他们。
飞扬在空中的尘埃弥漫了大气层,透不过它我们看不远。几分钟后从飞机的通讯装置上得到电子信息,3号机已经坠毁。我全身颤抖了一下,是申他们,我默言道。就这么简单,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。早已没有了眼泪,早已风干了的没有记忆。我知道下一个马上就会是我,突然回想起s先生的话,是的,这就是命运,我相信。
十一、小倩的眼泪
当夕阳将天边的云和地平线上的风景都染红,渐渐逼近的暮色给我的心头天上几笔惆怅的时候,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晓风残月。晴爽天空总绘满浅淡或深浓的霞红,薄薄和风缠着长发,飘逸如神秘的梦
“小倩,你应该赶紧回去,”我对着在一旁呆呆坐着的小倩说道。
“我不回去,除非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不要任性了,这里现在这么危险你知道的。”我焦急地喊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走?”
“这是地球,我的家,而你不是。”我特意将“家”字说的特别重。
“我不会走的,因为,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天!搞什么啊,“别开玩笑了,我是说真的。”
“我也是说真的,而且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,你也是喜欢我的,不是吗?”她似乎受了委屈似的,嘟着嘴说道,“要不你怎么会在慌乱之中选择和我同搭一架飞机。”
这也是理由!?“不要胡闹了,小倩,你太自以为是了,知道吗?还是赶紧回去吧,要不就晚了。”
“不会的,我不会回去的,这就是命运,命运,注定的。”小倩特意将命运重复了一下。
“怎么说是命运呢,现在没有人强迫你留下的,你可以自己选择的啊。”
“不说了,好吗?到sh城再作决定吧。”
于是我们就都沉默不语了,我试着把飞机行的很慢很慢。没多久小倩就靠着我肩膀睡着了,这些天她也是真的累了,到地球来后就没好好休息过。睡的很香,眼角却噙着泪珠。在她的身体一晃动中,泪珠沿着脸颊滚下,一直到微笑着的嘴角。我突然感到一阵的心痛。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心里存在着对她的好感,可灾难中的感情只能是悲剧,所以我害怕。
当我们到达sh城市,却联系不到汤和曹,于是我们就决定在海边等着他们。海风夹杂着咸味掠过,呼呼作响。小倩冷不防哆嗦了一下。“很冷是吗?”“不,我在想,我们是肯定跑不了的,对吗?”
“应该是,你害怕吗?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“不怕的,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?我可从来没有恳求过你的。”小倩闪了一下眼睛说。
“什么?你说吧。”
“你答应了,是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好,我说我们肯定跑不了,但我们不一定就会死的,不管谁如果活着,都要好好地生活,开心地过每一天,好吗?”
我点了点头,说实在的,这话对我来说,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,因为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躲的过今天。
没想到预料中的事来得这么的快,这一点我们是没有预料到的,我不得不佩服高科技带来的方便。敌机如鬼魅般出现在上空,几乎没给我们任何思考的机会。一道闪光而过,我只觉的一片空白……
十二、飘扬的飞雪
也许此刻再回首,我才更加明白,是你给了我最初的感动,是你给了我一个忠实的理由让我相信---一个人活下去并不许要太多的借口;是你让我深深地懂得了生命在命运的轨迹中的不争诠释
梦中,现实中,我还是醒了过来,感觉好冷,发现天空飘着雪,晶莹的。飞机还是停在一旁,显示灯一闪一闪,似乎在述说着什么。我站起来,绕了一圈,在视线中没能看到小倩。走进飞机,突然间看到显示屏上有一段话:
“哓哓,就这样要跟你说再见了,这些天我真的很开心,谢谢你,谢谢你的关心。
我是真的喜欢你的,不要问为什么,这就是宿命。因为命运,所以这么多地球人只有你们几个能够到达我们星球,所以那么多同星系的人不去喜欢我会喜欢你,所以我爸会轻易地让我跟你们来到地球。
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,但你不肯说,我理解。你只是害怕,灾难告诉你,所有的美好事物都终究会离你而去,所以你不敢接受一切。因为无论怎么说你终究还是一个地球人,改变不了的,你们人类一直太崇尚自己,以为可以凭自己的力量改变自然,事实上却是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自然的惩罚与嘲弄。而经历的遭遇告诉你,无论怎么挣扎,终究逃不脱命运的束缚,没有办法的。
我们星球的人都有两次生命,其实多一次少一次在许多时候并没有什么意义,我想对你来说它或许更有价值,因为你还有很多事要做。当你看到这些话的时候,我已经成为了朵朵飞雪,飘在我的异乡你的故乡。因为你的醒来是我的第二次生命的继续,所以我必须离开。
不要有什么愧疚,这就是命运,命运安排了我们相识,命运安排了我们在一起。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,你会好好活着的,开心的过每一天。H星球的人不会再到地球,因为他们已经认为人类已经被消灭干净,而事实上地球上也没有他们所需要的。希望能记得我,希望你一直知道,飞扬在你身边的白雪,那就是我……”
我呆呆地,也不知道有多久,就这样站着,外面的雪依旧没停,迷漫地我看不清远方的景物。汤他们或许已经不在人世,或许还在地球的某一角落,我会试着找到他们。雪花落在手心,突然有一丝温暖……
尾
在感觉末梢的那飘雪中的身影依旧清晰,迷人的笑容间仍还清唱曾有的旋律。
我独自奔跑在古都的废墟中,依稀还是城墙飘扬的旗帜和不觉的战斗号角,狂热的欢呼夹杂着刀枪搏击声,远去的文明在此刻只是一个停驻,感叹于逝去的昙花一现,刀光剑影和枪炮声只是不变的传奇,传说中的面孔已经模糊不清,车水马龙也只能是一个记忆。忘却的是记忆,尘封的是历史。皑皑尸骨和惨绿的磷光,宇宙仿佛数千年的坟墓,告诉着曾有的辉煌和紧接的凄凉。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,我在旷野中哀吟前行,知道自己并不孤寂,朵朵雪花诉说着曾有的契机。
我知道,从此以后,在每个黄昏的薄暮时刻,那飞舞的雪花注定会成为我苍茫思恋的一部分,我依然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读到阳光,读到那个曾有的故事,那首不再念的诗……
总在清晨对自己说,
风霜雪雨总会度过。
忧伤的路不会太长,
让风吹过不再说。
夜唤回往事如昨,
心不再述说温柔,
谁为我掩饰这寂寞,
让风吹过不再说。
当承诺愈久愈沉默,
当泪痕愈冷愈零落,
多少的等待是伤痛,
心不再起不再落。
夜总会有灯火在等候,
爱不管岁月匆匆,
谁陪我陪完这迷惑,
心不再起不再落。
……